“郡主也剃毛,四皇子也剃毛,这剃毛难道是皇家最近新兴的养生之法?”

    鱼鸢换了个憨厚老实可信的声音,继续嚷道:“什么养生之法?我只听说惹了虱子会剃毛!”

    嚷完一声,她又换了个声道,自问自答道:“嗯嗯,就是,朝阳郡主就是惹了虱子浑身痒,才剃光光的。”

    “啥?朝阳郡主和四皇子都染了虱子?!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啊,我要骗你,天打雷劈!”

    老实人的话果然可信,吃瓜群众纷纷议论:“哎哟,看来啊,这出身好也要洁身自好啊,什么脏的臭的都招惹,也不知道会得什么怪病!”

    鱼鸢见目的达到,正准备功成身退,忽然,外面冲进来一群侍卫,跟在侍卫身后的,还有一群个子不高,皮肤黝黑的随从。

    那几个皮肤黝黑的随从一进院子,就直奔西厢房而去。

    鱼鸢指挥着池御曜趁乱溜出了院子,藏在院子门口暗中观察。

    “请贵人们暂且离开!祥瑞在隔壁院子,请移步隔壁观赏!”

    “最后奉劝各位贵人一句,胆敢在郡主府搞事的人,想要污蔑郡主德行的人,尽管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!”

    侍从说完,留了几人在门口守着,只有一名侍从进了西厢房。

    ~

    四皇子觉得昏昏沉沉,脑子里一团浆糊,整个人仿佛飘在温水里浮浮沉沉,一切行为不受控制,完全被本能趋势。

    他直觉这样不对,但自己仿佛变成了野兽,动作行为完全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矮个子黑皮肤侍从打开西厢房的门,进去之后直奔里间床榻。

    “主子,快喝下解药。”

    冰凉的液体入喉之后,四皇子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。

    “御雪......”四皇子还记得,要侍从把池御雪带到自己房间里,可是睁开一看,身旁躺着的,是一个陌生的女子,这个女子身无寸缕,被推开后竟然恬不知耻地又缠了过来。

    陌生女子脸色潮红,一看就不正常。

    四皇子一抬头,看见窗棱上全是洞。

    “外面全是人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主子!”侍从赶紧捡起地上的衣物为四皇子披上。